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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中央发布“五一口号”历史事件中的民建与新时代民建人的使命
作者:谢小兵 郑月斋 来源: 时间:2019-02-26 10:16:15
    今年是中共中央发布“五一口号”70周年。“五一口号”得到了各民主党派、无党派民主人士的积极响应,标志着各民主党派、无党派民主人士公开、自觉地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形成过程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要历史事件。重温这一光辉历史,继承和发扬优良传统,对夯实新时代多党合作共同思想政治基础,坚持和完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推进新时代多党合作事业不断向前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一、民建的成立与政治上的挫折
    1、抗战胜利后的形势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中国的国际地位迅速提升,开始升格为“世界四强”之一,并成为联合国的主要发起国之一。伴随着中国国际地位的提高,国民政府的威望在国内外也获得了空前的高涨。在国际上,蒋介石被一些西方舆论称为“四强首脑之一”。在国内,蒋介石自诩为抗战建国领袖。同时,蒋介石迫于国内外和平民主趋势的压力,相继推出一些“开明”政策。1945年8月,蒋介石三邀毛泽东赴渝进行和平谈判,共同商讨“国际国内各种重要问题”,以此来争取政治上的主动性。1945年9月,国民党在重庆《中央日报》上发表了《中国国民党为抗战胜利告全国同胞书》,公开表示要将中国建设成为一个民族平等、民权畅行、民生乐利的中华民国。在政协开幕会议上,蒋介石代表国民党政府宣布决定立即给予人民某些民主权利。尤其是1946年1月,重庆政治协商会议通过了有利于和平民主的五项决议,给了包括民建在内的各民主党派很大鼓舞和期待。
    2、民建的政治主张
    1945年12月16日,民主建国会在陪都重庆成立。初成立的民建“以团结各界思想进步行动踏实之分子,合力推进民主政治,并以互助方式发展各种有利建国之事业为宗旨。”在成立宣言中提出“世界要和平、国家要民主、经济要发展、教育要普及、文化要繁荣”的政治主张,要求民主和建设,将自身事业同国家和民族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表达了民族工商界和知识界对和平统一、民主建国的渴望。
    在和平民主与内战独裁以及建立什么样的国家问题上,国共两党斗争十分尖锐。对当时局势,民建同其他民主党派一样幼稚且懵懂。面对国民党和共产党,民建一方面对蒋介石南京国民政府抱有幻想,一方面对中国共产党了解不深,幻想走“中间路线”,在国共两党的政治主张之外,谋求建立资产阶级共和国。民建在成立宣言中指出,“我们不是一个党同伐异的政党,我们对于一切为民主建国而努力的党派及个人,都愿保持极度的友善,然而同时保留对于任何方面的完全的批评自由,我们愿以纯洁平民的协力,不右倾,不左袒,替中国建立起来一个和平奋斗的典型。”
    3、旧政协的失败
    为促进旧政治协商会议的召开,在会外,民建联合其他党派团体组成了政治协商会议陪都各界协进会,举行了8次报告演讲会,国民党特务搞了一连串破坏活动,制造了“沧白堂事件”。在会内,黄炎培针对蒋介石对筹组联合政府的攻击,进行了严正的批驳。他的发言,引起了国民党的恐惧,军警宪兵特务闯进他的寓所,捆绑工作人员,控制电话,封锁通道,翻箱倒柜大肆搜查。
    1946年1月31日,政治协商会议刚闭幕,签订的协议墨迹未干,蒋介石就撕毁协议,加紧部署内战。民建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在重庆联合了20多个团体,在较场口举行庆祝政治协商会议大会。国民党特务大打出手,制造了震惊中外的“较场口事件”。
    1946年6月,民建联合各界民主力量,组成上海人民团体代表团赴南京请愿,国民党特务围攻殴打请愿代表,制造了震惊中外的“下关事件”。
    1947年5月,国民党发表了《中共地下斗争路线纲领》,声称“民盟及其化身民建、民进、民联等党派,已为中共所控制,其行动均遵循中共旨意”。随后,又逮捕了大批民主人士。10月,国民党内政部宣布民盟为“非法团体”。
    为保存实力、积蓄力量,民建由公开活动被迫转入地下斗争。民建在沪的理、监事和主要骨干分别编入以青建、英建、寰建、康建、核建、纪建等为代号的小组,每周采用聚餐、茶会等方式进行分散活动。活动内容主要是交换情况,沟通信息,研讨政局时事,商量会务发展。有时也邀请著名人士共同交换意见,分析国内外形势,传播战场消息。严酷的事实使民建走“中间路线”的政治幻想破灭了。至此,民建明白,自己原本试图站在国共之间,希望中国实现民主、自由,但当政的国民党却不择手段进行武力打压,因此“绝不能够在是非曲直之间,有中立的态度”。
    4、与中共建立联系
    1947年12月25日至28日,中共中央在陕北米脂县杨家沟召开会议。会上毛泽东作《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的报告。报告阐述了中共对待民族资产阶级的政策:“新民主主义革命所要消灭的对象,只是封建主义和垄断资本主义,只是地主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大资产阶级),而不是一般地消灭资本主义,不是消灭上层小资产阶级、中等资产阶级。由于中国经济的落后性,广大的上层小资产阶级与中等资产阶级所代表的资本主义经济,即使革命在全国胜利以后,在一个长时期内,还是必须允许他们存在;并且按照国民经济的分工,还需要他们中一切有益于国民经济的部分有一个发展;他们在整个国民经济中,还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1948年1月,民建组织会员秘密学习《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毛泽东的这一报告,给民建和工商界以极大的鼓舞。对此,黄炎培于1月4日和18日的日记内分别记载“民建茶会,我与卫玉为召集人,到青年二十五人。秦翰才来。”“下午,民建茶会,吾为主席,笪移今、李正文为报告时事。”毛泽东的这一报告,给民建和工商界以极大的鼓舞。在一次核心层的聚餐会上,商定要早日派人与香港中共组织和各党派保持联系。随后,王纪华、盛康年等频繁往来于沪港之间,听取在港中共代表的意见,并向上海同仁传达。
    二、民建响应“五一口号”
    1、中共中央“五一”口号的发布
    1948年上半年,随着战争形势急转直下,国民党已是强弩之末。“五一”国际劳动节快到了。时任新华社社长的廖承志,给中央发去一个十分简短的电报,询问“五一”劳动节快到了,中央有什么重要事情发布。廖承志的这封简短来电,引起毛泽东和周恩来等中央领导人的重视,“五一口号”初稿应运而生。毛泽东将初稿第5条“工人阶级是中国人民革命的领导者,解放区的工人阶级是新中国的主人翁,更加积极地行动起来,更早地实现中国革命的最后胜利”修改为“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及社会贤达,迅速召开政治协商会议,讨论并实现召集人民代表大会、成立民主联合政府。”
    4月30日,中共中央书记处在晋冀察军区所在地河北省阜平县城南庄召开扩大会议,会议讨论通过了经毛泽东修改后的《中共中央纪念“五一”劳动节口号》。当日,通过陕北的新华社正式对外发布,同一时间,新华广播电台也进行广播。5月1日,《晋察冀日报》头版头条刊发了“五一口号”。5月2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全文发表。
    2、响应“五一口号”
    “五一口号”发布之时,黄炎培等领导人仍在白色恐怖笼罩下的上海坚持斗争。5月8日,章乃器在旅港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召开的座谈会上发表演说,积极响应“五一口号”。5月14日,盛康年带着沈钧儒给张澜、黄炎培的信,由香港回到白色恐怖笼罩的上海,介绍了在港的各民主党派响应“五一口号”的行动和立场。对此,黄炎培在日记中记载“盛康年自香港归,谈港况,带到衡山讯。”民建的行动加快了节奏。15日,“夜,康建在羹梅家(霞飞路一七八四号,汶林路对弄)举行,余为政治报告。”18日,“夜,核建社餐,章元善为主人,胡厥文、陈巳生、俞寰澄、施复亮、王纪华、盛丕华、杨卫玉。”
    5月23日,民建在上海秘密举行常务理、监事联席会议。出席会议的有黄炎培、胡厥文、施复亮、张伯、杨卫玉、盛丕华、俞寰澄、王纪华、陈巳生、盛康年、郑太朴等。黄炎培在日记中记载“夜,民建常务理监会议,厥文、絅伯、卫玉、丕华、复亮、寰澄、巳生、纪华、佐才、康年、太朴及余,商定对某问题态度及意见。”出于对时局安全的考虑,黄炎培在日记中只是轻描淡写地记载“商定对某问题态度及意见”。事实上,民建常务理、监事经过讨论,一致通过了“赞成中共‘五一’号召,筹开新政协,成立联合政府。并推章乃器、孙起孟为驻港代表,同中共驻港负责人及其他民主党派驻港负责人保持联系”的决议。
    这个决议,是民建在发展历史上极为重要的里程碑,标志着民建政治立场、政治纲领的转折。它实际上宣布民建放弃了最初成立时“不右倾、不左袒”的中间路线,在国共两党的激烈斗争中,最终选择了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与中共团结合作的立场。
    三、参加新政协
    1、迁入解放区
    响应“五一口号”后,民建立刻投入到推翻国民党的反动统治、建立新中国的奋斗中。
    1948年11月和1949年1月,中共中央两次致电中共华南分局,邀请在上海和香港响应“五一口号”的各民主党派和爱国民主人士代表进入解放区,共同商讨筹备召开人民政协和组织联合政府等问题。民建总会接到邀请后,黄炎培、胡厥文、盛丕华协商决定,推派章乃器、施复亮、孙起孟代表民建到解放区参加新政协的筹备工作。
    1948年12月26日晚,章乃器、施复亮、孙起孟等30余位民主人士在中共安排下,登上苏联货船“阿尔丹”号驶离香港,开始北上。1949年1月10日到达沈阳,受到了中共代表李富春、张闻天的热烈欢迎。他们先后参观了大连、旅顺、沈阳、哈尔滨等地的工厂、农村、学校、煤矿、电站,大家感到耳目一新,心情非常激动。
    1948年年底,黄炎培寓居上海,上了特务的黑名单,处境十分危险。中共地下党对他的境况非常关心,经过周密安排,他乘船化装去了香港。同去的还有姚维钧、盛丕华、俞寰澄、盛康年等人。在港期间,黄炎培一行与中共代表作了多次商谈。1949年3月14日,黄炎培一行离港,25日到达北平,受到中共领导人的热烈欢迎。
    1949年2月25日,章乃器、孙起孟、施复亮、罗叔章、胡子婴等一行35人,乘“天津解放号”专车由沈阳抵达北平。天津的李烛尘、资耀华也于同日乘车到达。至3月底,民建的主要负责人都已陆续到达北平。
    9月27日,总会理、监事会议决定,民建总会由上海迁往北平。
    2、民建建立了主动性
    8月,针对美国污蔑中国革命的美中关系白皮书,经过集体讨论,由孙起孟执笔,起草了《加强内部团结和警惕,答告美帝好梦做不成的声明》,发表在8月24日的《人民日报》上。在声明中,揭露和驳斥了美帝国主义企图利用“民主个人主义者”颠覆人民革命的阴谋。指出由于中国民族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基本利益的矛盾,决定了“中国民族资产阶级不会变成美帝工具”。认为中国的民族资产阶级从它出现在历史舞台开始,“就受到封建的阻碍和帝国主义的摧残”,而帝国主义的危害“尤其严重”。“中国近百年史黯淡的一页也就是中国民族资产阶级受尽帝国主义打击的一页”。通过长期的斗争,中国民族资产阶级的品质得到提高,“懂得跟着中国共产党走,进行了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资本的斗争,终于获得解放,从绝望中复苏回来。今后怎么样,新民主主义经济政策订得明明白白,有利于国计民生的私人工商业,会大大发展。根据过去的经验和今后的观察,中国民族资产阶级凭哪一条也不会变成美帝发展‘民主个人主义’的资本或条件,只有新民主主义,才是它惟一的光明幸福的道路”。
    民建的声明,阐明了我国民族资产阶级接受中国共产党领导,走新民主主义道路的历史必然性。毛泽东在声明发表的当天致信黄炎培,称赞“民建发言人对白皮书的声明写得极好,这对于民族资产阶级的教育作用是极大的,民建的这一类文件(生动的积极的有原则的有前途的有希望的),当使民建建立了自己的主动性,而这种主动性是一个政党必不可少的”。
    3、参加政协筹备会议
    “民建应使民族工商业家与新民主主义经济密切结合起来,团结、教育、领导工商业者,为新中国经济建设服务。”1949年5月26日,周恩来邀集黄炎培、盛丕华、章乃器、孙起孟等12位民建理、监事聚餐,讨论民建前途和今后的重点分工问题。
    1949年6月15日至19日,新政治协商会议第一次筹备会议在北平中南海勤政殿举行。出席会议的有中国共产党和各民主党派等23个单位、134位代表。其中民建成员12名。黄炎培被推举为筹备会常务委员会常务委员,孙起孟、阎宝航、罗叔章被推举为常务委员会副秘书长。此外,黄炎培、罗叔章被推举参加拟定新政协参加单位及代表名额小组,施复亮、俞寰澄参加新政协组织法起草小组,章乃器、李烛尘参加共同纲领起草小组,胡厥文、俞寰澄参加中央人民政府组织法起草小组,李烛尘参加宣言起草小组。
    9月17日召开的新政协第二次筹备会议上,将新政治协商会议定名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根据新政协筹备会《关于参加新政治协商会议的单位及其代表名额的规定》,民建协商产生12名正式代表,他们是:黄炎培、章乃器、胡厥文、施复亮、胡子婴、孙起孟、陈巳生、章元善、盛康年、冷遹、杨卫玉、沈子槎。产生候补代表2名:陈维稷、莫艺昌。此外,其他界别的民建成员或以后加入民建的政协代表还有40多人,他们是:沙千里、孙晓村、李象九、陈经畲、资耀华、周士观、盛丕华、李烛尘、简玉阶、包达三、俞寰澄、张伯、吴羹梅、巩天民、王新元、刘一峰、酆云鹤、罗叔章、篑延芳、侯德榜、阎宝航、吴觉农、徐永祚、黄长水、胡子昂等。
    4、参加政协第一届会议
    1949年9月21至30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在北平中南海怀仁堂隆重举行。在这个划时代的会议上,各民主党派以主人翁的姿态共商国是。
    黄炎培兴奋地说,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一所新的大厦,是钢骨水泥的许多柱子撑起来的。这些柱子是什么?第一是中国共产党,还有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各地区、人民解放军、各少数民族、国外华侨和其他爱国分子,这些单位就是一根一根的柱子。这钢骨水泥是什么?就是中国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和其他爱国分子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这些新的大厦的基础是什么?说理论基础吧,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这所新的大厦最高的顶尖上边,飘扬着一面大旗,大旗上写的是什么?是新民主主义。这所新的大厦有多大?有九百五十九万多平方公里。中间住着多少人?有四万万七千五百多万人。连我在内,我们将乘着大厦成立的机会,立刻创设一个工作总机构,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这所新的大厦,有五个大门,每个门上两个大字,让我们读起来:独立、民主、和平、统一、富强。这所新的大厦,周围有很辉煌灿烂的墙壁,墙壁上写着一行一行顶大的大字,就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
    9月22日,民建总会向大会发出贺电:象征着全国人民大翻身大团结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已经在北平开幕,全国人民今后在毛泽东旗帜之下向独立民主和平统一富强的道路迈进,以达到最后的成功,这是中国历史上最彪炳辉煌的一页,是全国人民欢欣鼓舞的日子,我们为此敬向大会致最热烈的庆贺,并保证今后为彻底执行大会决议而努力。
    9月29日,会议一致通过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9月30日,大会选举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主席、副主席。黄炎培、李烛尘被选为中央人民政府委员。10月1日,黄炎培等随毛泽东登上天安门城楼,举行开国大典,心情无比激动,即兴创作了一首新诗《天安门》。
    新中国的成立,标志着中国进入了由新民主主义有步骤地转变到社会主义的过渡时期,各民主党派也由此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发展阶段。民建明确宣布以《共同纲领》为自己的政治纲领,团结和引导成员,与中国共产党通力合作,发挥自身特点和优势,为贯彻实施《共同纲领》贡献力量。
    四、勇担新时代民建人的使命
    中共十九大的召开标志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多党合作事业也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新时代有新使命。继承和发扬老一辈合作共事光荣传统并不断赋予新的时代内涵,是民主党派成员义不容辞的义务和责任。今年是全面贯彻落实中共十九大精神开局之年,改革开放40周年。抚今追昔,包括民建在内的各民主党派为巩固发展爱国统一战线和多党合作事业进行了不懈努力,作出了重要贡献。作为新时代民建人,更要结合新要求,担负起推进多党合作事业新使命。
    1、深入学习贯彻中共十九大精神,夯实合作共事的思想基础
    坚持和完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是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一个重要方面。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巩固和发展爱国统一战线。统一战线是党的事业取得胜利的重要法宝,必须长期坚持。要高举爱国主义、社会主义旗帜,牢牢把握大团结大联合的主题,坚持一致性和多样性统一,找到最大公约数,画出最大同心圆。”报告重申了多党合作十六字方针,强调支持民主党派按照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要求更好履行职能。这些表述既是对70多年来多党合作事业的高度概括,也是新时代对多党合作提出的新要求。我们要以十九大精神为指引,进一步深化对坚持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道路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认识,增强接受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自觉性和坚定性,不断巩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的思想政治基础。
    2、认真落实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坚定合作共事的政治意识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是在长期革命与建设中形成发展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始终体现了这项制度的巨大优越性和鲜明独特性。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中共中央不断巩固和完善多党合作制度,建立健全各项工作机制,特别是出台了《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条例(试行)》,有力推进了多党合作事业发展。民建各级组织和广大成员要进一步密切联系实际,广泛开展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重大意义、多党合作成功经验和理论成果的宣传教育,自觉抵御西方敌对势力的西化、分化言论,进一步坚定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决心。
    3、积极履行参政党职能,提升合作共事的水平
    民建作为接受中国共产党领导,与中国共产党通力合作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担负着重要的政治和社会职能。参政议政、民主监督、参加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政治协商是参政党的基本职能,认真履行参政党职能,是检验我们学习纪念“五一口号”真正落到实处的重要标志。各级组织要进一步发挥联系广泛、智力密集、位置超脱的优势和特点,紧紧围绕党委政府中心工作和群众关注的热点难点问题,广泛开展调查研究,不断提出有价值的意见建议。
    五、结束语
    民建从响应“五一口号”至今,已经走过了70年的历程。70年来,民建始终不渝地坚持当初选择的政治方向,坚持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为争取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和建立新中国、推进社会主义革命、建设和改革事业竭诚奋斗,作出了积极贡献。70年的多党合作史,留下的深刻启示是:只有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才能实现国家独立和民族解放,中国人民才有光明的前途和未来。
    当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多党合作事业面临着新的形势和任务。作为密切联系经济界的参政党,民建在建设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征途上,肩负着重要使命和责任。每一个地方组织,每一个民建会员,都要以史为鉴,不忘初心,继承和发扬同中国共产党亲密合作的优良传统,与中国共产党一道,风雨同舟、同心同向,为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不懈努力。

    (本文获2018年度民建省委会理论研究优秀结项成果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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